前些天马安静给我电话说,有没有去凯里的车发车啊。当时我就意识到他是买票去了。
第二天就下了好大的雪,很冷,我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被困在凯里了,打电话给他,幸好他回来了,不过不幸是下雪了,他担心回不去了。
我说,看天吧~不行退票!
他忽然问我:你是不是打算回去了?
我想了想:没有,你们回去好了。
岁末年初的白鹭在考试中挥发这浮躁的气息,小宁又闹情绪了,有人骂老师,我作为一个局外人,也着实缠和了一把,最后小宁服气了,我就提议是男人就去喝酒。
他说什么时候跟novel大哥一起喝酒啊?
我就是一怔。然后全然当作没有这件事情,没理会。
难得的王亚迪给我留言说要用我的硬盘,我满口答应这个好兄弟,他就试探的问我:什么时候回去啊?我说明年三月份吧。于是他便无言。
我电话给蔡青,这个兄弟过年不回家,就说,回来大家喝酒,于是我默然,也只有默然。
这两天太阳出的好大好大,雪化了,马安静他们也都上了火车。
论坛上的帖子和人都越来越少,我隐约感受到校园的冷清。
而我依然在加班,在做党建的组织工作,有时候到晚上两点,半夜看到黄代宽在线,居然已经是贵阳了。
我到家了,你呢?他兴奋地问。办公室,我悻悻地说。
"第一年不在家过年是需要一些理由的,第二年估计就没问题了。"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自言自语。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561306